尽管赵明程感觉不妙,但却知道不能不开。
不开意味着放弃第三轮的比试,承认不如善见大师,不如如意阁,那么五间大旺铺就会输给对方,破财是小事,名声被毁才是大事。
作为外来势力,哪怕在当地深耕数百年,但罗刹国人从未放松过对邹家的警惕与打压,若是这次失败,声势会大受影响,再想复兴,难度极大,尤其邹家资源已经消耗大半。
看看同样惊疑不定的裴瑾瑜,跃跃欲试的善见大师,蠢蠢欲动的宝贤老板,各种嘲讽等着看笑话的围观者,赵明程明白自己没有退路,九如斋没有退路,邹家没有退路。
咬咬牙,狠狠心,他一甩袖子,眼中露出坚毅的神情,对裴瑾瑜说:“小裴,继续解宝!”
实际上,赵明程心中也存着野望,邹宁既然说裴瑾瑜气运极佳,说不定能赌赢呢。
这想法与平静下来的裴瑾瑜不谋而合,因为鉴字宝符给的提示并没有危险,所以虽有各种脑补,但还是决定解开看看。
善见大师背着手围着解宝台转了一圈,双眼紧紧盯着上面的石函。
忽然,他出口道:“我三十岁那年,曾前往大陆游历,受到南方某个小国国王的热情款待。”
众人静静听着,不知善见大师为何讲起古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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