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多了个异姓兄弟,裴瑾瑜并未当真,更是和谁提也没提。

        这日之后,不知是夺运教已放弃还是靖夜司的威慑,叶静天出殡下葬再没出现意外,被顺顺利利送去了位于留仙山一处峡谷内的叶家祖坟所在地。

        这些早就不是裴瑾瑜关心的事,她忙了起来,正跟着孟掌柜四处寻摸古玩,为大受损失的聚宝斋寻找货源。

        “再这么下去,要喝西北风了。”孟掌柜愁眉苦脸道。

        他袖子里的手却不是一般表现,而是恋恋不舍、温柔缱绻的用指肚轻轻抚摸宋代官窑青釉莲瓣洗的瓷面,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要是裴瑾瑜看见,一准儿说他爱的深沉。

        这个雨过天青色青釉莲瓣洗从进了聚宝斋第一天就被孟掌柜拿在手里把玩,这么久过去,同吃同睡,就没见他放手的时候。

        估计就是老婆孩子地位也不如。

        这不是真爱什么是真爱?

        裴瑾瑜不止一次表示可以将东西送给他。

        孟掌柜回回摇头,理由只有一个。

        “我爱古玩,尤爱古瓷,然天下古瓷何其多,难道都要一一拥有?我从不贪心,只要能邂逅分享一段美好时光,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