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坏心眼?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美男子罢了。
一入会场裴瑾瑜便被五行之气引动,并未关注其他人。
但此时不同。
她一边留意叶云二人的对话,一边打量周围。
怪了,旁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这边的动静,一个个笑意盈盈神态自若,丝毫不见紧张。
“这是身上有阵盘还是释放了某种特殊技能?幻术什么的。”
幻术并不稀奇,唐代便有很多记录。
比如酉阳杂俎上就有数篇。
其中一篇提到,一个和尚把脑袋砍掉,钉住耳朵,挂在柱子上,身体却坐在不远处的酒席上,一边往砍断的脖颈里倒酒,一边打拍子唱歌。
最神奇的是,嘴巴里的歌同手里的拍子相和,而脖颈被倒了酒,柱子上的脑袋就会变得面红耳赤,醉醺醺的,仿佛喝醉。
等酒宴结束,取下脑袋,安在脖颈上,又如同常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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