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瑾斓不回话,秦昱端起杯子说道:“不是酒,是茶!”
“茶也不喝了。”叶知秋低着头,有点怕看叶瑾斓。
毕竟,事情太过荒唐。
还是她主动冲进房间的,但真要怪,还得怪那坛老酒。
“房子的事你来办。”叶瑾斓没去安慰小姑,现在她才是该被安慰的那个。
“好。”秦昱点头应下。
“对外宣称……修禅!”叶瑾斓自己都无语了。
不过,这样既能绝了家里的念想,又能避免叶知秋被人纠缠。
唯一的风险就是,但凡被人发现她是修的欢喜禅。
叶知秋的个人名声,怕是要彻底毁了!
不过,她这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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