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今天中午在民宿吃了一个小麦的蛋糕。他,中午吃完蛋糕就什么再没吃过了,晚上也说不饿。我追着他喂,他也说不饿,根本不吃。”
黄太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发白。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只是深夜的时候,他突然喊着身上痒。我被她吵醒了后,打开灯才发现他的身上出现了许多许多像这样的红褐色斑纹。我们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东西,过敏可能是食物,可能是床单,也可能是空气。”
黄先生一家赶走了王向前,开开心心的独享一栋大别墅。第一晚,他们一点都不亏心,睡得非常踏实。第二天游玩回来后,大家都有些累的不行。也跟第一夜一样,就早早的睡了。
黄先生不耐烦熊儿子,晚上自己是独睡一张床,一间房。由黄太太带着儿子一起睡。黄太太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儿子在说梦话。
母亲的本能叫嚣着让黄太太惊醒,他听见儿子在说:“好痒,好痒,我要长鳞片了。”
她一开始还以为儿子是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感叹儿子的梦境真是童趣十足。可清醒后却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儿子在床上一挺一挺,那样子就像一尾脱离了水,上了岸的游鱼。起伏、弹跳都是为了回到水里去。
突然儿子不再鲤鱼打挺了,他像是快不行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平摊在床上,肚子起起伏伏,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样。
只是他的深呼吸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帮助,他好像还是喘不过气的样子。直到几次后,他的肚子鼓了起来,儿子才像是好多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