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已至,年味浓厚。
宋冬忆目光扫过一排排零食货架,看见了熟悉的包装袋,拽了拽旁边推着车的南秋墨。
“要再备点吗?旺仔牛奶糖?”
南秋墨越过她,拿了一包放进了车里。
宋冬忆挑眉,还在这儿闹别扭呢?
别扭的起因大抵可以概括为,宋冬忆回了趟家,拜了个年。
其中的重点是,宋冬忆跟南秋墨说好一起吃年三十晚上的年夜饭,结果她快十点才回来。
南秋墨看着已经冷透的饺子,淡淡地说了句:“吃饭了吗?”
宋冬忆有些心虚:“吃……吃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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