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你全家，难道留着过年吗？
大卫挺鸡贼的，接电话的时候还公放，还录音。
道格拉斯则是一脸无所谓。
毕竟是执法单位出身的。
尼鲁的这番话明明就是已经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可是又什么都没说。
就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放哪里都做不了证据。
不说现在大卫已经不是执政官。
哪怕他还是执政官，也做不了证据。
道格拉斯是很清醒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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