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奕的那些痛苦、迷茫、恐慌还需要时间稀释,而现在,华彦飞能给与的陪伴是最好的麻醉剂。

        在寝室整理完毕,兰奕的上课时间快到。

        兰奕看了看手表,从此刻起,走去,十二分钟,正好,还能够踩点进教室。

        “我要走了。”兰奕对华彦飞说。表情恢复成无懈可击,刀枪不入。兰奕不需要外人的同情怜悯,所以并不想把悲伤挂在脸上去上课。

        “我和你一起。”华彦飞将书包甩了一个弧线,挂到肩上。

        “和我一起去上课?”兰奕略有不解。

        “是的,”华彦飞冲他一笑,“作为旁听生。”

        兰奕内心涌起感动与感激,一些话无法说出口,却可以用目光传递,对方也接收领会,一切尽在不言。

        兰奕上课时,华彦飞就坐在他身旁,安静自己的专业书。

        因为并非主场,所以华彦飞在努力降低存在感。

        虽然有时候会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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