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云怔愣一瞬:“顾晏行事向来专横,他竟肯舍利给你…”目光定在沈窈脸上停顿许久:“你们认识?”

        沈窈略带心虚的摸摸鼻尖:“算是吧。”

        萧九云收回视线,烛光下他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修长的手将桌上那封信拾起,就着火苗将其点燃:“到是我多事了,既你与他交好我也不便多言。”

        待信燃到只剩一角,他才松开手:“我还有事需出府一趟。”

        他转身正准备走,身后传来略微焦急地呼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之前有些不快,上次我去长音楼卖你的画,头上伤其实是被他用酒杯砸的。

        今日我出门买衣服,又被他的人强行带去万宝斋,他原想逼我把食方留下,我也是跟他周折好一番才定下这事的。”

        萧九云停住脚蛰身往回走:“怎么不早说,可有被欺负?”

        “他就是吓吓我,到也没做旁的。”沈窈试探道:“你生气了?”

        萧九云如墨的眸有了些细微变化,虽仍是漠着脸但显然心情缓和不少,也不似方才说话那般生冷:“我并未生气。”

        沈窈偷瞧眼口是心非的男人:“要不我明日推了万宝斋,去找曹展知?”

        “你既已答应顾晏,再驳了他定会记恨上你,到时曹展知也会被他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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