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绰工作室到褚边的澜庭公寓总共不过五六公里的路,因为下班高峰直接堵了一个半小时还没到。

        褚边时不时看看身边的人,也许是出来的急,他没摘眼镜,有点粗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显得颇有文艺范儿,和从前那个叫嚣着不想读书只想一辈子躺平做条平安健康咸鱼的少年相去甚远。

        嘀嘀——

        后面的车拼命按着喇叭,萧绰抬眸发现他们的车与前车已经空出一大截路程了。

        褚边带下油门上前。

        萧绰突然听他问:“你不想和我说话?”

        他侧脸从容道:“没有,你嗓子还没恢复还是不要说太多的话,晚上还有工作要做。”

        听到他说“工作”,褚边的长眉微拧,不知为何又想起昨晚他提出那个要求后,他说“一切都是为了《逐光》”,一瞬间褚边觉得十分地不爽。

        又半小时,白色路虎终于从辅路下来。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萧绰跟着褚边下车。

        车库敞亮宽阔,一眼望去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好车,连进去电梯的门都设了禁制,与萧绰和纪止舟拼命攒钱付首付的小区不一样,这里到处都在彰显这个小区的昂贵房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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