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前去拦下老人家,凉晴挑了两串,沈昭掏出五个铜板放在老人手中。
凉晴尝了口,口感确实不怎么样,表层的糖稀晒化了,黏黏糊糊要滴不滴。
虽说已经是九月份的天,秋老虎发起威来依旧厉害的很,像这样的大晴天,凝固的糖稀可不是要晒化了。
老人家感激道:“谢谢二位还愿意照顾我老头子的生意,刚才姑娘的话我听到了,不爱吃也别非买。”
凉晴问:“老爷子,糖葫芦……生意很难做吗?”
“不好做。”老人摇摇头,“今年三伏天长,一整个夏天做不了生意,家里不见收入。眼看这几天天气凉快了些,老婆子做了一锅,让我赶早来卖,可早上哪有人买着吃?这不就到晌午了,日头一大,又全化了。”
各行有各行的难做,连卖糖葫芦都得因天时地利受影响。
沈昭少见民间疾苦,于心不忍,又往老人沧桑的手里塞了几个铜板,大有整签买下来的意思。
可就算整签买下来,也只能照顾老人家一时,接下来天气转冷还好些,往后岂不是又要大半年做不了生意。
凉晴想了想,说:“老爷子,您家熬制的糖稀比例可以调整下,或许就不那么容易融化了。”
老人听了忙问:“当真?该怎么调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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