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是不是搞错了,不是应该先去大堂拜堂?”方问浅问。

        “侯爷说,他孤家寡人一个,没有高堂兄弟,这道流程就免了,吩咐奴婢直接送夫人去休息。”喜娘有点尴尬,她操办了这么多达官显贵的婚礼,还第一次见到连拜堂都懒得拜的新郎官。

        “也好,侯爷总算做了件我满意的事。”

        方问浅被一群人簇拥进了竹韵居,刚坐下来她便一把摘掉了盖头,把正在准备合卺酒的喜娘吓傻了,“哎呦夫人,现在不是掀盖头的时候,您可…..”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透透气,行了,你们忙完都退下吧,让我休息休息。”

        “那好,奴婢们就在门外守着,夫人有什么吩咐招呼我们一声就行。”

        等众人退下,方问浅提着裙子跳下床,仔细把门锁好。她踩着凳子从裤腿里取出一个小瓷瓶,还有十几枚飞镖,又在厚重的裙摆里掏出一把宝剑。

        “还好没有被发现。”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桌上的点心,最后把小瓷瓶里的毒药下在酒壶里,“堂都不拜,有本事合卺酒你也别喝。”

        把佩剑藏在枕头下,又把飞镖小心收到袖子里,完成一切,方问浅终于安心的盖上了盖头。

        狗男人,这次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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