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书蓉自小被家里众人宠着长大,对自家父亲的性子更是摸了个透彻,一点也不怕他,反而挑了挑眉。
“我敲了门,而且又没有外人。”
她一边说一边将点心端到父亲身边,心里却不忿自己一来徐述就走了,下回再想见他还不知要到什么时候呢。
自家女儿的心思,宋宜年并非不知道。只是他半点也不赞成,暂且不说徐述已经成婚,便单侯府子女众多,徐述只是一个庶子这点,他便不可能让女儿嫁进去。
勋贵之家,最重外在的规矩体面,自家女儿从小便被宠坏了,根本不可能适应那种生活。更莫说深宅大院,总有许多鸡毛蒜皮、勾心斗角之事。
宋家是清贵人家,世代书香,不指望以儿女婚事去攀交情,只望寻个门当户对、家世简单些便好。
“你也渐渐大了,行事规矩些,这书房下回便不要这样直接进了。”
毕竟还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又是一路被自己宠着长大的,宋宜年并不忍心把话说重了。
女孩儿把端盘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不小的声音,娇俏的脸蛋露出几分不悦,“爹爹这是何意,往日我都可以进你的书房的,再说我又没有捣乱。”
院里那个清俊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宋书蓉心里越发气呼呼的,觉得就是因为父亲在场,景行哥哥顾忌脸面,这才不好意思对她热络些。毕竟还没哪个儿郎对她这样冷淡,她对自己的魅力一向很有自信。
女儿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宋宜年怎么会看不懂,他觉得还是该同妻子说一说,让她敲打敲打女儿。一个闺阁女儿,痴迷一个已婚男子,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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