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子!”心里咯噔一下,不等下人动手,张公公颤着手解开了另外一个白布,满脸不可思议。

        “这两位公公今日从长信宫的恭桶里钻出来,混进了长信宫,一个时辰前意欲玷.污莺贵人,要不是郊外大营苏军值夜发现两人的企图,恐怕贵人已经遭遇不测”良善沉着脸子,一一道清楚来龙去脉。

        “张公公按理说这两人是你身边的人,理应归你处理”良善抬抬手,内侍将两个白布袋子扔给了张韦,随后给不远处的苏军守将陈树简要交谈几句,便准备回房睡觉。

        “你!你撒谎!”张韦下意识地拦在良善面前,气愤地说着。

        “人是苏军抓到的,他们是你的人,而他们身上前也有娘娘的踢过的脚印,人证、物证都是他人经手,奴才可没有偷天换日的本事”说着良善扒开了小武子脸上的脚印,小文子xiong前的脚印,眸色渐渐冷冽。

        “刚刚小文子来报:卫国公府的鸿公子来长信宫。这才半盏茶的功夫小文子就死了,人死在你的地盘,你是不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张韦那双浑浊的眸子发出阴翳的精光,语气幽幽。

        “长信宫鸿公子奉旨查陛下吩咐的军机大事,公公难道对陛下的御令有什么异议?”

        “再者,张公公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你的人为何擅闯长信宫?”良善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冷哼一声。

        “好!不愧是钱罐子的好儿子,真是胜于其父,青出于蓝”气氛凝重,经过良善一番话,张韦想起自己也擅闯长信宫,突然脑门蓊蓊疼,激起一身冷汗,端量这眼前的内侍,蓦地笑了。

        “来啊,还不把人抬走,丢人显眼的东西,抓个耗子都抓不到,丢人都丢到长信宫了...”他赔着笑脸,带着随从匆匆离开了长信宫,消失在黑雾中。

        “良公公,你看?”一旁的陈树凝视着落荒而逃的张韦,眼底的不屑都快写在脸上。

        “人是张公公的,交给他处理,反正我们长信宫已经处理,人被他带走了,有什么后果当然是张公公承担”良善捂着嘴角,发出低低的咳嗽声,转头看着陈树时,面色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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