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回话,容桑沉默了一会儿,上下扫视着江归晚,看着他破破烂烂的外衫,又移开了视线。

        “他们还有课业,你无需多言。就让人送你过去吧,你刚来,还不认路,之后等熟悉了,再一个人走也无妨。”

        说完容桑便学着常经纶离开时那般,十分上道地甩了甩宽大的衣袖,昂首挺胸,端足了仙人的架子,这才阔步往外走去。

        刚才的话也不知那个字词戳中了江归晚,他瞪大了眼睛,眼里闪着光芒,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转身对着容桑离开的方向,不顾旁人劝阻地又行了一个师徒礼。

        之后还能一个人走。

        师尊的意思是不会赶走他了是吗?!

        直到容桑不见了身影,江归晚这才弯了眉眼,拭去了额上因伤口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

        他压住嘴角的笑意,在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门外。

        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九宫日永远明媚灿烂的阳光落到江归晚的脸上。

        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下意识紧闭,酸痛的右手抬起挡在眼前,他透过指缝,看见了自己满怀憧憬的来日。

        跟踪是个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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