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江归晚做的糕点,容桑便觉得手中的总是差了些味道。

        她不动声色地放下,又喝了一口茶。

        “桃会?什么桃会?”

        “是结簪桃会。”常经纶没注意容桑的小动作,只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请柬,置于桌上。

        “今日我收到桃夭斋一封信,说他们多年来管理修界姻缘,从前每年都有大批有情人去他们那里登记成道侣,可近几十年开始,结成道侣的人越来越少,整个修界都形成了一种不爱登记道侣的奇怪风气。”

        登记在册,便只能与一人相守,修仙得道之人,生命漫长,保不齐哪天突然就厌倦了自己的枕边人。

        道侣难拆,费时费力不讨好,哪有干脆不登记,只与心爱之人好生过着日子,等哪天时机到了热情散了,便利落分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来的方便?

        这个容桑理解,她点了点头,示意常经纶接着说下去。

        “修界登记人数变少,这桃夭斋也有压力,每年定下的目标完不成,那掌事的老头年年与我哭诉,说现在的人呐,都定不下心来。”

        容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手中的杯子都忘了放下。

        好家伙,这书里民政局每年居然还有业绩要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