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诡异的是,她竟然还对容桑每天的状态生出了一股羡慕的情绪。

        万事不争不抢,作为一个凡人没有什么世俗的烦恼,还没有一个整日只知道惹事的表兄,待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多问你什么,只安静看着她做些什么,便觉得轻松极了。

        “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容桑听完十分诧异,手上力道没控制住,一不小心捏烂了一颗果子,“我记得我与江道长之间并没有如此交情?”

        秋瑜然手撑着头,“容姑娘不记得,但在我们看来,江师弟对姑娘倒是好得很呢。他一直问我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把你从铁蝉手中救出来,全是关于你的,反而对自己的伤半分不过问。”

        想到这里,她对容桑的羡慕又多了几分。

        她不需要与一个凡人交好,但也贪恋这一会儿的宁静。

        “姑娘还是去看看吧,”秋瑜然疲惫地眯上了眼睛,“看过了江师弟才会放心,才有心思好好养伤,我那表兄也才好少受点姑父的打……”

        她说着说着像是累了,逐渐没了声音,门口吹进来一股冷风,掀起她的裙摆,屋子里气氛一下子静谧了起来。

        容桑手上满是草龙珠的黏腻汁水,她咽下最后一颗,拿手帕擦了擦,又起身寻了件衣裳给秋瑜然披上,随后走到外面关上了房门。

        这里的太阳没有九宫日的灿烂明烈,她短暂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江归晚那儿看看。

        今日傍晚进入幻境的弟子才会出来,现在正是下午,这间专门腾出来给他们这些参加大会的人居住的院子里面空空荡荡,只能看见她一人四处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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