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于宏日日守在玉歆位于千金里的店门口,他俨然发动了文人口诛笔伐的功底,高声诵读玉歆离间他与江平怡的关系,妨碍两人婚事,不敬死者,不尊官员,构陷污蔑他谋财杀人,罪责数条,句句诛心。
玉歆理都不理他,请捕快将人请走,于宏想和玉歆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殷家名声因此受到牵连,坊间闲谈总是能聊起这件事情。
殷珏身体好了之后,便和玉歆一起搬回殷府。
饭桌上,玉歆同殷珏说了这件事,还未道歉,便听殷珏道:“抱歉,玉歆,是我连累了你。”
她摇了摇头,道:“你永远也不知道歹毒小人会做些什么,若是将他们卑劣行径造成的结果移嫁成自己的责任,只能让小人得志。”
殷珏意外地看玉歆,他一直觉得眼前女子娇柔,纵使有坚强如磐石的一面,也有滴水石穿的柔软心肠,总有一天会被击垮。她经历了这么多的折辱、非议、谩骂和声讨,依然能说出这一番水清月明的话。
宛如濯濯青莲,难以折断她的筋骨。
在他二十余年的生涯里,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能有如此坚毅和一往无前的心志。
殷珏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玉歆带笑的脸颊,她在安慰自己,如同之前两人一起经历过的近百个日日夜夜,驱散了彷徨的、恐惧的、寒冷的阴影。
但,习惯和陪伴才最令人畏惧。
殷珏蜷起手指,收了回去,他淡淡笑着,对玉歆道:“嗯,既然如此,你也不要向我道歉了,你我如今,当同心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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