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几日,总算是将手头所有的线索都整理清楚了。

        这日一早,捕快来店里,请玉歆和江平怡先去府衙候着,府尹给了他们双方筹备的机会,这场官司成败与否全看今日。

        出行前,何求咬牙对江平怡道:“今日能胜便好,若是不能,我带你走!”

        “你不顾你爹娘了吗?”这几日相处下来,江平怡很是清楚何求对自己的心思,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愧对何求,“这几日你帮我良多,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平怡,你我之间谈何拖累,我说过,我会护你一辈子。”

        江平怡避开他的眼睛,心里感动又难过。

        玉歆在马车上看着他们,心里歆羡,她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们已尽了人事,成败看天命,不用这么悲观。”

        “嗯,我相信,这世道再差,老天爷也是开了眼的。”江平怡说完,乘上马车。

        一行人往府衙行去。

        等到开堂时,两边分列左右。

        于宏仍旧是一身破旧儒衫,浆洗得发白,他行了书生礼,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诉状,再次指责玉歆不敬死者、毁人姻缘、诋毁污蔑的罪行。

        玉歆听完,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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