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正康万万没想到,这事情会被玉歆知晓,脸色反复几次变化,显得十分难看。

        他本来已经放弃了,打算跟着一个朋友去江安府寻了机会东山再起,好报复那殷家大公子,几日后便启程。可一知晓这铺子是被玉歆买去的,心里那股被他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无论如何,这是他严家的产业,他严家世世代代苦心经营就换回来这么一个铺子,不能在他手上丢了。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平白拿回这铺子,也知道玉歆跟他断了父女关系就是与严家再无干系,可他就是吊着一口不服输的劲儿,要拼上这一把。

        所以,他一路造势,闹到这儿就是想仗着流言蜚语的便利,从玉歆口中谈下这铺子。

        来之前,他跟友人谈过,对方愿意先借他些银两周转,如果能从玉歆手底盘回这铺子,他未必要像丧家犬一样逃去江安。

        他殷家大公子再能耐,也不能不讲法理地在商邑一手遮天,他就不信自己在商邑抬不起头。

        说到底,他依然觉得,他是玉歆血脉相连的父亲,玉歆再不孝,也不会把他逼上死路。

        她不就是恨他辜负了她娘亲,他认错,赎罪,低头,她总不会不顾父女亲情,这有悖伦常。

        可眼下情况却跟他想得不大一样。

        玉歆决绝至此,不肯给他一步退路,甚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