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裕到底是个成年男子,他直接越过她的攻击,将她的手腕握住一扭,匕首滑落在地。苏婉清被“哐当”一声惊醒,忽然发现局势已经被扭转了。然而齐裕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苏明澈就已经赶到了。他走路都带着风,进来看到这个局面,不由分说地先给了齐裕一拳,再狠狠踹了他一记,齐裕跌落在地。
“你没事吧?”苏明澈握着苏婉清的手问道,眼睛里满是急切。
苏婉清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多亏你来了。”见齐裕虽然痛的说不出话来,但双眼死死盯着苏明澈握住她的手,连忙将手抽回,道:“找几个家丁,把他扔出去吧,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在现代连一只鸡都没杀过的她,刚刚竟然想杀人了。而且还陷在自己的杀心里面,差点走不出来。要不是打不过,早就把齐裕干掉了。齐裕啊齐裕,算你走运,谁叫你力气大。
苏明澈轻描淡写看了齐裕一眼,道:“也是,这人在此地甚是碍眼。”说完叫人过来将齐裕拉出去,却也没有就地扔了,叫了辆马车,扔在了城南宅子门口。那头齐母看见这么多人前来道贺,心里正发急,一边是高兴,一边是窘迫。自己手头是还有些私房钱的,但是这散出去,面子是有了,以后一大家子怎么生活啊。她可是心疼极了,这攒了大半辈子的钱啊。脸上乐呵呵地道谢,一转身就去找人要银子。知道齐灵也攒了一些的,一并搜刮来,又费了些口舌,找二儿媳要钱。那头要死要活的,说自己一大家子人,哪里有多的钱。好容易把钱凑齐了,大大方方散出去,心像滴血一样疼。
把人打发走了,才看到一辆马车安安静静停在门口。车上一个人滚落下来,正是自己的大儿子。额头上的伤疤干涸了,愈发狰狞。齐母一看嚎啕大哭起来。
齐裕受了此等折辱,怎么甘心。又是在自己人生最得意的时候,相当于大半个步子已经买迈入了官场,竟然被人当成狗一样欺凌。他咽不下这口气,在家中休养两日,忽然生出一计来。
这两日,苏明澈要去码头接应货船。他在苏家虽然是管家,但事无巨细都一并统管着,凡事都细细过问着。这批货是从南方来的,因为数量大又对质量要求高,所以要自己亲自前去盯着验货接收。一连两日都未回府,走之前对苏婉清连日叮嘱,道她要小心,不要出门。又安排了家丁加强府中守卫不提。苏婉清也一直遵守着苏明澈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这日落了大雨,兼着电闪雷鸣,天气分外可怕。小桃忧心忡忡地从外面走进来,道:“这天气,也太可怕了。我打着伞经过庭院,都怕那雷劈在我身上。也不知道管家那头如何了,这么大的雨哎。”
苏婉清望了望外面,道:“的确是啊。这边雨又大风又大的,管家又是在河边,这会儿估计是要停一停,等雨歇了再继续清点了。”等了一会儿,雨势没有变小反而更大了。苏婉清有些慌,着人去看管家回来没有,答曰一直都没回来。勉强睡下,却总睡不踏实,小桃见这边亮着灯,过来问道:“小姐,怎么的还不睡?”
“你说这么大的雨,管家怎么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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