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又道:“不过一寒门书生,女婿权势那么大,把谦儿弄出来还不容易吗?”
何盈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想好好的看看是什么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变得这般面目全非。
赵氏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突然有些气短:“不说马上放出来,至少可以让人去看看吧,那锦衣卫听说吃人不吐骨头,谦儿在里面受苦可怎么办?”
“娘,我孩童时代时,你总说父亲顶天立地,是个好官。还总是教育谦儿,以后要好好做人。父亲为官如何咱们暂且不说。”何盈盈慢慢道,“您说死的不过是一寒门书生,可是忘了父亲出身更是家贫,而您不过是一秀才的孙女,您现在有了诰命,便可以看不起他人了?那可是一个举人,功名在身,就算是科举再无寸进,还可直接当小吏。而您的儿子,一介白身而已。”
赵氏气急败坏:“我十月怀胎生下你,可不是让你忤逆我的,不顺父母,书上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夫人这话可是说错了?”曹山慢慢踱步上前:“我对令千金可是明媒正娶,到了我家冠的是我的姓,死了埋我家坟,没道理还得管娘家的事,就算我答应,我干爹可不会答应。”
看着赵氏突然涨红的脸,曹山缓步走到主坐,又看了眼何盈盈,阴阳怪气道:“干站着啊?去奉茶。”
何盈盈看着变脸如翻书的男人,刚开始一愣,又立时反应过来,心中一笑。低着头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奉于曹山身前,曹山手一翻,茶盏落地,骂道:“笨手笨脚的,下去。”
看何盈盈低应着退下,曹山又转头看着赵氏:“我原以为上次令公子一事,已经和岳父大人说的很清楚了,贵府打着我的名头办事,可以。但是想按着我的头办事,这可得掂量掂量。”
赵氏看何盈盈被吓退就有些害怕,呐呐应是,想说什么,又摄于曹山的气势闭了嘴,只得不死心的回了家去。
待人一走,曹山刚出花厅,就看到等在那的人。将手背于身后:“怎么,这么说岳母,舍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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