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今朝有009,也不可能轻易发现何刻就是那个花奴。

        祝子愈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回想当天的一切细节,“杏树上的枝条都很完好,除了花奴没人去折……”

        “花奴。”祝子愈突然睁开眼睛,“杏花苑的杏花没人折,恐怕是其主人不许折。但是有些人却可以,花奴……”

        “不,不对。”祝子愈又皱起了眉头。

        祝子愈拿出那天从女子尸身旁边顺回来的杏花。

        祝子愈捏在手里转了转,然后盯着那朵杏花,神色逐渐难看。

        杏枝和杏花是拼接在一起的,显然凶手十分深谙这一道,若是不十分仔细去看,压根发现不了。

        而祝子愈关注的点是,杏枝和杏花苑里看到的不一样,这明显已经枯萎多时。

        发现人死了现场一片慌乱悲切,自然没人去注意这杏花究竟如何,加之这杏花想必也验过,并没有什么迷药之类的东西,就被抛之一旁不管。

        祝子愈把杏花递给沈今朝,“你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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