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骏马在官道上疾驰,祝子愈回头看了一眼一直紧紧跟在身后只离自己几步之遥的沈今朝,心头略微有些疑惑。
司使说沈津并不会什么武功,却一直能这样紧紧的跟着自己,几天几夜也只露出一些疲态。
到底是隐藏了实力,还是只是驭马之术了得?
司使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来是不会同自己说实话的,说不定这沈津就是司使派来在路上暗杀他的。
祝子愈的眼神微闪,按理说显扬镇的案子是难解,但是提刑司内能人无数,根本用不着他。
这一路驾马行来,那天夜里手臂受的伤似乎又在隐隐作痛。祝子愈在驿站面前停了马,“先在这里休息一夜。”
驿站里的下人连忙来牵马,“官爷里面请。”
沈今朝跟在身后,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自己牵马到一旁去喂马。
祝子愈看了眼沈今朝的背影,眸色闪了闪,“一间房。”
他倒是要看看,在同处一室时,这人究竟会干什么,是找机会对他动手,还是真的只是来办案的。
下人一脸我懂的笑,“好嘞。”
当沈今朝喂完马回来得知这件事情,一时间心情复杂,她可不认为祝子愈没钱要两间房,可不认为是因为某些旖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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