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真好,可以吵架可以撒娇可以肆无忌惮,无论做了什么,总会有家人做坚强的后盾。”她扭头瞥了祁向洲一眼,羡慕地说,“你还是比我幸运不少,有奶奶和叔叔婶婶,家庭温暖常在……”

        祁向洲问:“你和我不是一样拥有吗?”

        “哪里一样拥有了?你们才是真正的亲人,我就是靠着老太太薄薄一层关系在维持,很脆弱的,风一吹就散了。”又想到了另一处不一样的地方,她重重叹了口气,“哦,对了,你还有家族企业……”

        祁向洲柔声说:“不脆弱,大家都没把你当外人。”

        俞芋又吃了一口瓜:“是吗?可这一切都是我沾了老太太的光……”

        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树影摇曳,簌簌作响,差点还糊了俞芋一脸头发,她瞬间从感慨地吃瓜变成紧张地吃瓜。

        “就是这风,当场把我和你们的关系给吹成渣渣,还能给扬咯。”俞芋忍不住叹了口气,“不过我从中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太大的房子,不好。容易把人吓出心肌梗塞,失望,我又多了一个不买这栋大别墅的理由。”

        祁向洲:……

        差点要买一赠二把另外两个不买的理由脱口而出,祁在原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她,只见其声不见其踪影。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勺子来吃瓜了,甜不甜甜不甜甜不甜?”

        祁在辰嚷嚷了一路,最后背着吉他举着勺子走进亭子,她桌上看到剩下的瓜,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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