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岑两家都不是小门小户,虽然没有明着说是场订婚宴,但从晚宴的地点定在了本市最高档的酒店来看,注定今天这场宴会不会简单,而且受邀的客人也全都是各界名流。
而在岑念看来,但这场宴会越是隆重,来的客人越是尊贵大牌,就说明留给她的退路就越窄。
大概是她平时给自己立的“温婉淑女”人设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连她父亲都产生了错觉——只要强硬一点,她就会乖乖就范了。
岑念在一处角落里扫视着会场,一盏盏极其华丽的水晶吊灯映照着衣着讲究的人群,舞台一侧乐团演奏出的优雅乐曲与酒杯碰撞所发出的脆响混合在一起,热闹繁华。
接着余光瞥见了什么,岑念原本有些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看着杯里仅剩的红酒,嘴角扬起疏远有礼的弧度,而心里却在暗讽:
有些人真的是“阴魂不散”。
没多久瞿承耀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嘴边噙着笑,眼里带着几分玩味:
“看来你的反抗没什么用,我们还是走到了这里。”
谁跟他是“我们”了。
岑念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来上次她在芭蕾演出上跟他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不过无所谓,她已经用了别的办法,很快就能摆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