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略微放心了些。
卡帕多西亚一族若是有遗孤,现下的处境绝对不会太妙。若是这个时候举办宴会之类的,无异于把自己推上风口浪尖。
——那人敢这么做,要不是疯了,要不就是有足够的自信。
如果说那个人是面前这小崽子的话,那就定然是前者了。
好在……
“所以说,卡特先生是打算管着我吗?”那边被揪着的少女也没有急着反抗,反倒有些认真的回头看他,眼神带着些许探究。
成功把青年脸上的温度又看高了去。
最后,安松手,“我们只是同行,我当然没资格管你。”
“不过,我不希望今晚再有人满身酒气回来,还抱着我不撒手。”他将目光转向自己手臂上的牙印,“猎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下不为例了。”
分明是撇清关系的说辞,安那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成分。——而且,重点不在抱着不撒手和手臂上面,而在有没有资格管这件事上,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在发脾气。
若白自然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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