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掐了掐她的细腰,眉头又是压了压。
——为什么这么久,一点肉都没长?
虽说现在抱着也很舒服,但再肉一点,手下的感觉或许会……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年深瞳孔猛的地震,搭在少年腰上摩挲的手也是彻底僵住。
——变态竟是我自己?!
意识到什么的年深连滚带爬下床,磕磕绊绊,直接冲出房间。
客厅的灯还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意,总是容易勾起人脑海中某些甜蜜的回忆。
比方说小孩煮粥时他抱着小孩撒娇,还蹭了小孩的脖子,甚至嗑药的时候舔了她的掌心。
羞耻度爆表。
“……”所以他当时一定是烧坏脑子了吧?
不愿意相信事实的年某人扶额,内心说不出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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