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的转身,在看到沈若的那一刹那,一股欣喜涌上心头,我激动地问道,“沈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若朝陈伯点头示意了后,才说,“家中一人呆着无聊,便出来走走。”
我激动的向陈伯介绍了沈若,陈伯同他打过招呼,便牵着阿音要回去,临走交代道,“沾哥儿,你和先生多交流一下,音哥儿累了,我带他先回去。”
陈伯知道我们寒门学子结识一些有名望的文人的重要性,深怕沈若只打声招呼就走,便赶紧将我扔给沈若,自己带着阿音回去了。
我很感激他这么懂我。
沈若是师长,和他并排走在这街上,我并没有丝毫的别扭,反倒是无比的轻松与坦荡,这或许跟他温和的脾性有关,我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不由他问道,“沈先生,你可是住在这附近?这么巧。”
我觉得奇怪,这条街多是商户,鲜少私宅,且富贵之人鲜少出现在这边,沈若在此处出现,着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他平静的回答,“是啊,就在前面的天福客栈中。”
“什么?”我惊讶地问道。
京中的文怀书院和文桐书院是太子爷所承办,所请的夫子都是天下有名望的学者,就算天子也会礼让三分,若说这两个学院的先生在京城中没有自己的府邸,我是真的不敢相信。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扯开了话题,说,“弦之,今日端午佳节,你原是陪着家人的,不该在这里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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