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婕妤当真是好大的脸。”宁贤妃冷笑道:“这皇嗣可是在叶婕妤的肚子里,按理来说若想祈祷皇嗣康健,叶婕妤身为皇嗣的生母,理应亲自前往抄经祈福,又岂能假借旁人之手?”
“臣妾自然是想亲自替腹中的孩儿祈福的,只是奈何臣妾身子越发重了,行动不便。”叶婕妤轻抚已经隆起的小腹,露出几分挑衅的笑:“贤妃娘娘多年未曾有孕,只怕是忘了这孕育之苦了。”
贤妃脸色瞬间铁青了,而周围的人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虽想着这叶婕妤愚蠢,却不曾想狂妄如此。
贤妃入宫十年,曾流产过一个成型的男婴,至此后再无遇喜,所以这事一直都是贤妃的锥心之痛,也是宫中众人避之不及的话题。
曾经有个颇为得宠的嫔妃仗着自己得了几分宠爱,竟当着贤妃的面冷嘲热讽说贤妃无福,才以至于贤妃的小皇子不能降生,第二日这嫔妃便被降为庶人移居冷巷,这嫔妃的家族更是被镇国公打压,家族所有入朝为官的子弟全部被逼致仕,无论男女都只能日日窝在家中惶恐度日。
没过多久,这家族便衰败下来了。
至此再无人敢得罪贤妃,而这事仿佛成了宫中的禁忌,谁也提不得。
如今叶婕妤竟当众提起,还一脸不屑的模样,这不仅是拿刀捅了贤妃的肺管子,更是光明正大地挑衅贤妃了。
要知道这贤妃背后可是镇国大将军,坐拥大晟大半的兵力,就连宇文泽也要礼遇他三分。
如今叶婕妤虽然怀有龙嗣,只是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未可知,而且即便当真是位皇子了,难不成皇上会因为这个小皇子而得罪贤妃和镇国大将军吗?
“能怀上却不一定能生下来。”贤妃的目光落在叶婕妤的小腹上,声音冷得吓人:“本宫就等着龙嗣平安诞下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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