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愚川虽然平日里与王平潮称兄道弟,却从未与他一起切磋学问,遑论辨认笔迹,但他心底里认定了,只有王平潮这般高洁傲岸之人,才写得出这样的字来,因此一口咬定了:“这样出色的书法,除了在雅集上拔得头筹的平潮兄,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来。”
围观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啊,这样苍劲有力的笔体,还有谁能写出来?”
贾二本来将信将疑,听石愚川一口一个“平潮兄”,便以为石愚川跟王平潮相当亲近,那这张墨宝必定是王平潮所写了。
想到此处,贾二便伸手揭下了那张指引。
何雨堂抬手阻拦:“这是给入学新生看的,你撕了干什么?何况,这根本……”
“就是!就是!”石愚川拔高了声调,“这是平潮兄的墨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撕下来的!”
花临忙完了赶过来,却发现一堆人围着自己随手写的字,当成是王平潮的了,她不想惹出乱子,急忙上前要解释,谁知人群是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她压根就挤不进去,急得她忙跟何雨堂使眼色,何雨堂心领神会。
“我早听说王公子才华横溢、惊才绝艳,一手书法集各家之长,仰慕已久,一直想要登门拜访,可惜家中生意繁忙,苦于没有时机,今日我送幼弟入学,没想到竟能达成夙愿,当真叫人感到意外,或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贾二,“我虽然是一介粗人,可我一见这幅字,就觉得不同凡响,想买下来挂在家中,时刻警醒勉励自己。在下愿出百两,请王公子割爱!”
千金买字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讲,必然是一段佳话,贾二此举若成,王平潮必然文名更盛。
万一王平潮拒绝,贾二也早已经想好了后路,他可以劝说王平潮收下这笔钱,用于修缮官学,改善学子们的学习环境,到时候,他贾二明里送一百两用于修缮官学,暗里送一百两让王平潮收下,到时飞花门的事情便好商量了。
何雨堂上前打断道:“贾公子,你所说的恐怕不行,这幅字何须千金买,它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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