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轻轻推了推,司祈幽幽转醒,入目的是刺眼的白,消毒水的气味尖锐的传进脑海,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想起他现在是在医院。

        “先生不要难过,我相信您父亲也不想看到你这幅样子。”原本严厉的护士长温柔劝说,只因为面对这样和煦温柔的先生谁都会心存好感。

        司祈拿起床头的金丝眼镜带上,皙白的手指抚弄了褶皱的衣物,“麻烦了,还有谢谢。”

        他在这待了太久了。

        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病床一眼,他的父亲在前一天去世,尸首已经拿去火化,临死之前他开心的笑了,只因为他想要学习那捉摸不透的情感。

        父亲在他眼中只是个名词,可在他这些日子的了解来看这个词是有温度的。

        他从小情感障碍,见到弱小没有怜悯,见到强大没有畏惧,他知道自己异类,于是学习伪装,本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直到母亲离开的那天他淡漠的情绪惹恼了父亲,他才知道原来父母早就看穿了自己。

        沉稳的脚步迈向办公室,咯吱一声推开门里面坐着的是一位熟悉的身影。

        又来了。

        从背影看坐着的这位客户衣装得体,只是转至身前,他的脸颊青一块紫一块,很明显状况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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