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日,钱望舒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翻身,看到榻下已空,她心中一阵舒畅,伸了个懒腰,翻身下榻,唤来清荷为自己洗漱。
“娘娘,您昨晚睡得好吗?”清荷用香花水为钱望舒篦着长发,窥见铜镜里的主子还在懒懒地打哈欠。
钱望舒冷笑了一下,一面在首饰盒里挑着耳坠,一面回答:“佛祖保佑,睡得能不好吗?”
“那你们。。。”清荷又往铜镜里偷偷望了一眼,想问又不敢问。
钱望舒知道她的心思,闭眼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地全了她的心愿:“李慕乾昨晚在地上打坐呢!”
清荷听罢识趣地闭了嘴,一门心思为钱望舒梳发髻。
应了李慕乾“井水不犯河水”的这句话,今日钱望舒果然没什么事要做,她倒也乐得清闲。
钱望舒正坐在侧殿用早膳,忽然觉得外头有股不同寻常的风吹进了殿里。
只见一个身着浅绯色官袍的中年女官领了一群穿着各色官袍的女子,浩浩汤汤地朝浓华殿走过来。
“这是要做什么?”钱望舒端着粥碗看得目瞪口呆,被这阵仗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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