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街转了个遍。荣绥已经顾不上他们,迈开小腿儿跑开了。

        荣云姝吩咐琴叶护着他,望着两人先行的身影,脚步放缓。

        荣赦将炒栗递给她,她低头瞧了瞧,全是手剥褪壳的,不禁有些吃惊,后知后觉地拿绢帕贴上脸颊,匆忙接过。

        他继续摸出怀里的胭脂盒,“京城里的样式的确比西境的更合心意。”

        荣云姝忽然找到了他话中的深意,他难道……

        当初两人心意互通时,荣赦总是找机会溜出宫门,给她寻来各式各样的胭脂首饰,抱臂倚在殿门前,埋怨她娇蛮任性,眼光太高折腾人。

        这种习惯,连同她的决绝信带到了西境。

        荣赦叹了口气,其实不必多言,但他着实心有不甘。

        两人内心皆有波澜。待距离巷口数尺的当口,荣赦追问起前几日,她到琼花楼听戏赏景,被惊马带到京郊,遇伏差点儿受伤的事情。

        荣云姝以为,这件事,他不会再提了。

        可纵使他逐渐理清其中关窍,也希望她放下戒备,亲自说说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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