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都是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对话,一直到女声完全消失在厕所门口,沅箐才把隔间的门打开伸出脑袋,确定了没有人才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拉着奚言走出来。

        奚言的头低低的垂着,睫毛的阴影罩着卧蚕下的一小片皮肤,像是常年不睡觉后留下的陈年黑眼圈。

        良久奚言才出声,语气莫名的有点委屈,“其实我一直都是素颜来着。”

        沅箐笑了出来,“这下我们又多了一个共同点了。”

        奚言抬起头,“嗯?”

        沅箐:“不受同性的喜欢啊。”

        沅箐正了正神色,顿了几秒又开口,“她们说到找人治你你听见了吧,打算怎么办。”

        奚言摇摇头,“没事的,我之前不也碰到了么,要真的打起来,跑的比谁都快。”

        她向来不是任人欺负的类型,因为有些原因,从小没少受过欺负,可是从也没有人能从她身上得到好处。

        沅箐注意到奚言的胳膊处有一块伤疤,校服的衣袖只能遮个大概,只要稍微动一动胳膊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奚言也似乎从来没有要遮挡的意思,很坦然的露在那里,沅箐又看了一眼,觉得像是刀伤,而且似乎伤口并不浅的样子,因为伤口周围有被细线缝过的痕迹。

        沅箐移开视线,很努力让自己不要问奚言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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