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衣领从来是一尘不染的,和那些领口总是沾着奇怪污渍的其他男生不同,奚言盯着衬衫白色的地方,似乎下一秒就要伸手把他拽起来。

        “你说谁无可救药?”

        “我说你。”

        奚言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就差没有跳起来,“我怎么了!”

        余笙冷笑,“你当别人傻,看不出来你这封信是想拿来干嘛吗?”

        “看出来又怎么样,凭什么别人欺负我就不能还击,难道我就要这么默默忍下来吗?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还真不是这种人。”

        被人欺负也就算了,现在她一个受害者反而还要被别人说成无可救药,她咽不下这口气。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用词的确有些重,余笙放低了声音,“你可以不用这种办法。”

        “不用这种办法?”奚言笑了一声,“那我用什么办法?告诉老师?还是告诉家长?还是像从小教育我们的那样,遇到情况第一时间找警察叔叔?”

        余笙看着她,那种高人一等的冷漠眼神又出现在他身上,“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你说的很对,但是暴力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奚言抽回压在余笙手下的纸,“不写拉倒,还我,我找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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