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最后一节的历史课,对于奚言来说是睡觉最好的温床,历史老师是个白白胖胖的老头,笑起来无比和蔼,对谁讲话都是一副慢吞吞的好脾气样子,看见有人在他的课上睡觉也从来不会多说什么,这大概是进校以来奚言最喜欢的老师,没有之一。

        课上睡的过于尽兴,导致她一觉醒来全班走的精光,只剩下她一个人,夕阳的余晖打在桌面,投射出一片不够明亮的黄色,颇有些凄惨的意味。

        奚言甩了甩胳膊打算起身,刚把书包收拾好,班级门就被打开了。

        她和门外那个探头探脑的人刚好打了一个照面,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不认识谁,都愣在那里。

        还是奚言主动和她打了招呼,“你找人吗,不过我们班除了我别人都走光啦。”

        门口的女孩子憋红了一张小脸,齐耳的头发松松坠在肩膀上,看样子像是想走,一双脚已经顺遂内心的朝向了门外,但脚步重的很,僵在那里一时之间动弹不得,过了大半天才勉强挤出两个字,“那个,余笙坐在哪啊。”

        奚言站起身,“那你问我真是问对了,”她拍拍身边的桌面,“就这儿。”

        薛萌大概没想到随便一问就问了个同桌,表情更是憋屈的很,红的都快发紫了。

        奚言实在看不下去,“你不会是来递情书的吧。”

        薛萌后腿一顿,一脸警觉,“没,没有啊,你怎么知道。”

        奚言有点无奈,下巴指指她手上四四方方的长方形物件,“那你手上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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