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谁家正常媳妇会半夜一个人来法医中心跟尸检,你以为谁都是你?”裴湛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怨不得你单身一辈子。”

        贺峥宇楞了一下,眼神掠过一丝惊诧,下意识又看了一眼楼下相柳,转身进入办公室。

        裴湛跟着他进来,仿佛还不解气似的:“就说之前几个同学给你介绍一个我们邻省宝贝疙瘩,女方父母还是省厅领导,说去参加秘密任务之前和你见一面,结果你非惦记你那些破案子。”

        说到邻省,说到秘密任务,贺峥宇脑子宛如有人开了机关枪,突突的疼。

        他下意识回身抓住裴湛的胳膊:“你还记得叫什么名字吗?”

        “我哪知道叫什么名字啊,好像是姓简还是姓蒋来着。”裴湛吃痛又踹了对方一脚挣扎开,坐在贺峥宇的座位上摇着晃着得意冷哼:“怎么,后悔了?我告诉你,现在后悔,迟了。”

        贺峥宇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坐在桌子对面,抬眼紧盯着对方。

        裴湛被看的心里发毛,不由得坐直身体,表情严肃:“好像是秘密任务马上结束的那段时间,对方身份被犯罪分子发现,全家被灭。说起来,你当时没同意也好。想想自己完成工作开心回家,却看到父母惨死,谁能受得了。”

        “不会是她吧...”茶杯早已冰凉,贺峥宇深吸一口气,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话题怎么又跑到你那去了,我说——”裴湛哪里知道贺峥宇心中所想,朝对方的方向倾倾身:“你说,相柳长得漂亮,人又乖,工作吧,也说的过去,追她的人会不会很多啊?”

        “嗯,就是的...”贺峥宇心里闷闷的各种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也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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