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在本子上又划下一个疑问:会不会是地产开发商找来的一些打手专门用来吓唬钉子户?
“——不会。”贺峥宇的声音小声在她耳边响起。
看到相柳好奇的眼神转向自己,贺峥宇拿起手机打开新闻示意相柳关注,小声解释:“洪庆集团已经拿到了沪邑镇的项目,而且陈可怜与史新材都已经签过合约,不可能再找他们。现在反倒是因为这两家人的事情,村上和拆迁办正准备找洪庆集团要抚恤金呢。”
带着潮意的热气伴着男人低沉的声音钻入相柳的耳朵像是从她自己的身体里传出来的似的。
耳旁的碎发淅淅索索的弃械投降任由对方的声音攻城略池,似触非触之间,一种说不出的痒使她身子一僵,整张脸倏尔红了,半晌趴在桌上一动不敢动。
“哦。”相柳深吸一口气,低头用力将刚才的疑惑全部划掉。
忽然停了一下,想起来:刚刚的气还没撒完呢,就算他业务能力再高,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
这才刻意的背过身,和对方默默拉开距离。
只留下贺峥宇盯着对方的后脑勺,嘴角弧度上扬,继续望向前方投影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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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侦破工作一点进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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