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像是感应到有人在讨论自己,相柳大步朝教学楼走去,扬起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老师你感冒了——”伴着舒缓的下课铃,任挚言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相柳停下脚步望着前方,人潮汹涌之中,任挚言捧着书本,乖巧的靠着教室门口温柔的冲自己扬起嘴角。

        昨夜那个哭到整个后背肌肉绷紧的少年,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任挚言,那个你这两天就跟着我,”相柳大咧咧冲其招招手:“你给我当个导游,介绍下你们这啥最好吃。”

        “这不太好吧...”少年感受着青涩肩骨隔着衣服贴在冰凉的门上,像极了自己的心情。

        无边际的凉。

        尽管任挚言还在生任强的气,但他也清楚知道相柳对自己的示好并不单纯,他也不是一个随便招呼两下就会动摇的人。

        “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田文静最后从教室出来,看到任挚言站在门口和相柳说话,眼神瞬间发光,也跟着杵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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