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我认为解决我们休假难的方案,第一,就是犯罪分子不要犯罪,这落实起来难度太大,pass。”距离案发地点越来越近,车厢内众人的脸色也越来越暗,左乐环顾大家,还是想缓和气氛:“第二,发挥我的主观能动性,我的两条腿不要出现在距离市局一公里范围内,打卡系统定位不到我,加班找不到我人。这个也不好落实,搞不好这辈子我都不用出现了。那就第三,贺队,给我们申请人吧。”
贺峥宇心中一动,微微侧脸抬眼瞥了一眼身边的小弟,收回眼神重新望向前方路况没有回应对方的提议:“案发地南岭山距离市区四个小时车程,你要是还有精神,就为大家梳理下我们现在掌握的案件信息。”
眼神流转之间的那一瞬,他想起在姚局办公室背手挺胸站军姿般回怼自己的相柳。
看起来那么可爱,说话却那么有劲。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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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分局李局汇报,在今天早晨八点左右,南岭村送奶工骑自行车去山上别墅区送牛奶,走至村长李宝才家门口,看到李家大铁门没有关,门上有一道暗红色的擦痕。送奶工好奇推门喊了半天没有人应,更加好奇经过天井走进正厅,看到李宝才的女儿李莎和同村几个同龄人倒在血泊之中毫无反应,吓得送奶工立刻冲出屋嘶嚎呼救。”
南岭山和北岭山将本省和邻省相隔开,而南岭村两山之间低洼处。
因为地理位置以及发展缓慢,这里每一户与每一户之间沿着山脉相隔几里。家家户户还保持着几十年前,靠一天两趟的公交车作为主要交通工具。
经常可以看到有一些耄耋老者腰背弯沉舍不得车钱,一个人沿着蜿蜒山路蹒跚行走,只为见到嫁往邻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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