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遇上了老师,能跑就跑,跑不掉就随便编一个班级名字,反正他也不认识,只是记下来最后扣个班级量化分。”

        “还有,那边围栏对面的路灯上有一个监控,但经多次尝试,那个监控拍得并不清楚,注意不把脸全漏出来直面它就行。”

        吧啦吧啦说了一通,阮梨把人民群众研究多年的取外卖经验全都倾囊相授。明明只是一次日常的踩线违规操作,却被她讲出了生死关头的危险与周全。

        他们下课后就直接出来了,连晚饭都没吃,让朋友捎带到教室里去。

        可能是来得太早,等他们都走到校门口的时候,也没有看见送餐外卖员的小黄车。

        阮梨揪了揪徐闻的衣服,让他离大门远一些,瞅准保安给过往车辆登记的功夫,拉着他蒙头就跑,拐进一条小道里。

        那条小道被挡在一栋楼的后面,正好是保安的视觉盲区,小道的尽头是一堵高墙,但侧面只与外面的绿化带隔着一层围栏,简直是逃学必备的风水宝地。

        放在平时这肯定是重兵把守之地,但现在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保安比较忙碌,而且这时候校大门正开着,基本也没有什么人从这边翻围栏出校,他们便也很少过来了。

        雨天过后清清冷冷的,路上人也比较少,阮梨下意识地认为这条小道上也没有什么人。但在他们拐进去的那一瞬间,她就推翻了自己的设想,因为小道里异常的热闹。

        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嚣张又不屑:“怎么了乖儿子?又来学校堵你爹?急着下跪还是磕头啊?上次输的还不够啊?”

        围栏对面是一群骑着车的男生,校服系在腰间十分风骚,看款式应该是外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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