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进来了右手捆成猪蹄的江芷和把“硬着头皮”写在脸上的李秾,关门时都能听到老鸨在外面的感慨:“真奇了怪了,男的女的今儿个一股脑的都找香凝丫头,我家其他姑娘是拿不出手怎么?”
名叫香凝的女子乃是“弄玉楼”头牌之一,不仅长相好,眉宇间还自带一股忧愁,很是戳文人骚客的心坎儿。
此刻美人双目困惑望着进来的二人,很快又将心神放在了镯子上,连质问都娇娇软软的:“我给沈郎的镯子,为何会在您这里?”
赵贵一来便向她亮了身份,官府的人找上门,历来没有什么好事,所以没等赵贵回答,美人先兀自捂住了口,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闪着惊恐的光:“难道是……沈郎出了什么事吗?”
江芷对她这个动作有点好奇,于是也学着捂嘴对李秾道:“沈启明的镯子就是她给的。”
可怜美人满腔痴情错付,她这边担心对方担心的都要哭了,岂知她那位才高八斗的心上人嫌和妓/女私/通丢人宁愿扯谎都不愿意承认镯子是在她这拿的。
李秾面无波澜,对江芷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你下午吃蒜了吗,说话为什么要捂嘴。”
江芷:“……”
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自己和李秾谁是有病的那一个。
“这只镯子是我们在当铺发现的。”赵贵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沈启明早上从你这里拿了镯子出门直接去了当铺,在当铺当了五百两银子,接着又直接去了赌场,两个时辰,五百两输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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