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浮霖琢磨着,这又是一个认识的?
果不其然,他刚这么想,就听到安瑀说:“安玏?”
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短匕,看向两人的目光不带一丝温度,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提线木偶。
安瑀苦笑了一下,和木浮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喜欢深沉的人了。
问什么都不答话,俗称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整天冷着个脸,把自己想象成一头孤独的野狼,不说话也不笑,看什么都是灰色的。
简直自己作践自己。
安玏不说话,但他手下的暗卫却一直没停下动作。
眼看着包围圈越来越小,之前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风原才带着宋清河从人群中走出来。
“敢在我们琉璃宗的地盘上伤人,胆子不小啊!”
宋清河推开挡路的面具人,径直走到了安玏面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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