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能坐的椅子不够,安瑀见状便主动站在了窗边,离桌子有些距离,但是完全不影响他听到这边的谈话。
木浮霖稍后才走进来,先是看了安瑀一眼,然后没忍住轻踹了一下宋清河的椅子腿,“要坐着,去下面搬椅子上来。”
宋清河吃着饭,不太高兴,“我赶了那么久的路,还饿着肚子跟人打了一架,坐着吃个饭怎么了?”
风原嘴角噙着笑,揉了一下他的头,然后看向木浮霖,“木少主坐我这边吧,我站着就可以。”
木浮霖看到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嘴角直抽,在琉璃宗时他怎么没发现这两个人那么腻歪?
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他也没真上去凑热闹,只摆了摆手,示意风原可以不用管他,然后就走到了安瑀身边站着。
那边红玉已经坐下,她看了看自己面前一个吃饭,一个正在看人吃饭的两人,又去看木浮霖和安瑀,暗自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等到宋清河吃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口说话:“其实有关左家一案,凶手究竟是谁,我并不能确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被杀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则要从九十多年前那场朝代更迭的战役说起。”
“你们涉及其中,可能也对左家的背景做了调查,那就应该知道左家并不是简单的商贾人家,百年前,左家和当时的另一大族石家的先祖,都在前朝府库任职。”顿了顿,红玉才有接着说:“只不过,掌管内府诸事,仅仅是两人在明面上的职务,实际上,左家连同石家,两大家族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小儿,都是前朝皇帝特意培养出来,暗中以各种方式为他敛财的工具。”
提到这个,木浮霖有了点印象,他之前和安瑀、石头在楚州城时,曾在一家学馆找到一本前朝的野史,上面记述了部分相关的内容,也是在那里,第一次知道有关百陵图的事。
“野史上说,左家就是在百年前那一战后才举家搬到楚州城,而石家人则是在一夕之间消失无踪,自此再无踪迹,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石家的事情,和前朝皇帝与太/祖的最后一战有关,当初太/祖大获全胜,率兵占据了京城,石家作为前朝皇帝最忠诚的簇拥,随同溃军一同从京城撤离,只不过那个时候石家人大多被打散,混在了败退的军队中,所以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一家人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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