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二楼，看到商叔恭恭敬敬站在主卧门外，走过去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问：“里面什么时候完事？商郑承醒了吗？”
商叔点点头，“是的，沈先生，先生已经苏醒。”他抬起右手看了一眼时间，“应该要结束了。”
沈耀没问商郑承在里面跟他那群人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着既然商郑承醒了，他没必要继续待在这边，于是提出回去，却又被商叔拦下。
“先生说，如果沈先生来了，务必让你留下，他想与你叙叙旧。”
沈耀纳闷，“我跟他叙什么旧？好了，告诉他我走了，明天一早要赶飞机去汐海。”
商叔不让，此时关着的门被打开，三个陌生男人陆续从里面出来，个个看了一眼沈耀，没说什么。商景最后出来，瞧着沈耀说：“沈先生，老板请您进去。”
“沈先生，请。”商叔把握住时机，朝沈耀做了一个请势。
沈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犹豫了一下抬抬眼镜，敛起眼里的寒光迈步进去。他人刚进去，门不知被谁关上。
商郑承身后惦着两个枕头靠在床头，脑袋缠了纱布，面色病白，嘴唇毫无血色，上次见面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娇弱到不行。尤其是他看过来的那双眼，饱含春水。
沈耀受不了，拖了凳子在离床有一步之远的地方坐下，抬抬下巴，问：“怎么样？还行吗？”
“不行。”商郑承柔弱无骨躺在床上，乞怜的望着离他远远的沈耀，“沈耀，你不过来安慰一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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