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舟刚走到祠堂的北面,就看到四五个成年男子在祠堂外面守着,不时冲着祠堂里张望。
“都六个时辰了,这疫症这么霸道,该染上了吧?”
“这哪儿说得准,再等等。”
“战哥,你们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厚道啊?”
“厚道?这死女人把我娘一把烧了,我不把她千刀万剐的就不错了。”
“就是,大皇子的钱都收了,别说那些没用的。”
“兄弟,我尿急啊,要不,我先去方便一下。”
“行行行,赶紧的,别墨迹。”
……
准备放水的男子刚走到拐角处,刚好碰到脸色阴沉的陆锦舟。
“谁?救……”还没等呼声声喊出来,身体已经像烂泥一样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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