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惠在七月十二日这天正式不在一个叫“一起去钓鱼群”里发出了正式邀请。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一起去钓过很多次鱼了。他们都是一起应聘来这个学校的,一起培训,一起玩耍,一起吃饭,安惠对这群刚毕业的大学生照顾有加,看待他们,如同看待一群弟弟妹妹。
负责协调车辆的是刘伟君,本地人。他是男同事中年纪算大的,教历史,二十六岁,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夫妻感情看着挺好,还有一对双胞胎千金。
他原本在教育机构工作,国家双减政策出台之后,教培机构的境遇急转直下。后来又受到疫情的影响,教培机构做不下去了,转而应聘来了学校。
小伙子在别的姑娘面前,说话做事有点不着调,王若兰就直接喷他说他“油腻”,安惠有时候也会觉得他说话有失分寸,但刘伟君从没有在她面前失误过,所以,即使身边的同事说他闲话,安惠也没往心里去。毕竟,关系再好,也只是同事而已。
还有一个比他更不着调的,叫桂平,教英语,原先也在教培机构工作,不过人家,搞得是雅思托福和四六级培训,COVID—19来袭后,做出国培训的,完全没了市场。他不得不回到这所他原来干过,又辞过职的学校。
学校里许多老教师都对他记忆犹新,不仅仅是因为他那一口流利的英语,还因为他年少轻狂时,那说辞就辞的壮举。
此时,他已经快三十岁了,进入了恨婚的年纪,他的低情商使他操之过急——他将所有未婚女教师的微信加了个遍,大约是想普遍撒网,重点捉鱼。
不曾想偷鸡不成反啄一把米,在女同事当中,他被烙上了“普信”男的标记,安惠原是欣赏他的才华的,然而在相处过程中,她渐渐发现,桂平就是中国版的纳喀索斯,有严重的的“水仙花症”,自负使他对自己的错误认识不清,自私又使他无法与他人共情。
另外几个小伙子也闹着要去,他们都是本县的,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
其中玩的比较熟的是朱子盛,张飞宇和项怀云。
朱子盛就是个话篓子,为人自信,知识渊博,特别擅长理科,对历史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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