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的骆寂一动不动隔着稀疏梧桐树望向月亮。
从树顶摔下来他已经彻底清醒了。
师妹为什么总是如此莫名其妙?
刚刚竟然偷吻他!
更让骆寂讨厌的是,他竟然对这种感觉还有点暗暗上瘾。
就这样子让他自生自灭吧,躺在梧桐树下直到树枯萎。
骆寂本是这样想的,但当他看到戚妩身影从树上下来时,他嗖一声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跌跌撞撞跑进厢房内,锁紧了门。
门外传来戚妩的声音:“师兄,你的酒忘拿了。”
骆寂靠在门上,慌不择乱道:“不,是师妹的酒。”
戚妩噗嗤笑了下,“师兄,你醉糊涂了吗?”
“师兄要睡了,师妹赶紧回去吧!早些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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