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告诉他,我得了崂山道长的真传,能掐会算。偶然经过郭府,发现这府邸上空有隐隐的妖气,需要将府中的人转移到外地,才能躲过此劫!

        但是,他们包括郭将军会信吗?

        还有,如果郭府举家离开汴京,目标实在太大!小皇帝会怎么想?本来就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郭府,这要走也走不脱啊!

        所以,如果不想打草惊蛇,这府里能走的恐怕只能是少数的几个人!

        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坐在窗前,呆呆地一动也不动地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所有我能想到的法子,一条一条地被我自己否定了!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地流逝,我的心情越来越焦虑,越来越烦躁,越来越无奈!

        郭威权倾朝野,此时想攀附他的人如过江之鲫。所以向郭夫人递拜帖,进郭府府邸拜访的人甚多,尤其是那些夫人、小姐。如果把郭夫人和其他郭府的主子都转移出去,很快就会被发现!如果找人假冒,那么又要到哪去找这么多的人来顶替他们?而且至少对他们的生活习性要很熟,才不易被发觉!

        我一次又一次地否定自己的想法,每天焦头烂额地在心里斟酌、斟酌、再斟酌!然后是否定、否定、再否定!

        第一次,我发现原来预知未来是如此的痛苦!明知前路是陷阱,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掉进陷阱!不能喊,不能警示,不能拉住他们前行的脚步!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无能为力地只能看着日出、日落,却无法挽留一分、一秒!

        思画说我像变了个人。每天,我仍像往常一样去碧芙园请安,脸上虽然挂着微笑,眼里却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有几天,我连着做了同样的一个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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